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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鑫涛和琼瑶有孩子吗 琼瑶年轻时美丽照片 为什么说琼瑶三观不正[图](4)

时间:2018-06-05 16:16 来源:未知 作者:阿凡 阅读:6837次

        作家张怡微说她对言情小说有尊重的感情,因为对于言情小说的尊重就是对普通人情感的尊重,这样的声音是异类。她也说,谈情说爱风花雪月往往被认为最容易写,其实没有那么容易的。画鬼容易画神难,张怡微说要想学怎么写小说,就要多看通俗小说,因为通俗小说里都是技巧。有点像想学电影,就该多看好莱坞黄金年代的电影,而琼瑶的小说几乎是小说写作和编剧创作的教科书。

        看到网上有好事者言之凿凿捕风捉影地考证出《情深深雨蒙蒙》何书桓原型是何应钦的侄子,陆振华的原型是张作霖,雪姨原型是川岛芳子的胞姐。也有人说《一帘幽梦》中姐妹花的父亲汪展鹏原型是辜振甫。神乎其神也罢,牵强附会也罢,大概都从侧面证明了琼瑶的小说文本并不是封闭的,而是有孔隙的,琼瑶的写作也的确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因此,你很难因为她小说中莺莺燕燕嘈嘈切切,就轻易判定她的作品是粗制滥造。琼瑶有卓越的通俗小说所需要具备的结构意识,有人说卡尔维诺的小说是结构雕刻得非常精致的水晶宫,在我看来,对于琼瑶来说这也是不虞之誉。言情小说千千万万,你侬我侬恋人絮语是最容易的,天马行空的故事可能对于很多想象力丰富作家来说也不难,但结构设计得那么好是非常难的。

        譬如,琼瑶特别擅长设置情节突变的转换扭,比如《一帘幽梦》中绿萍车祸截肢事件是整个故事的“黄金分割点”。在小说的开篇,琼瑶非常有心地设计了绿萍跳《天鹅湖》芭蕾舞的情节,隐喻此后天鹅和丑小鸭角色互换的人生遭遇;再比如《烟雨蒙蒙》在复仇的外衣下是一个《红楼梦》式的大厦将倾的悲剧故事,写一个大家族如何分崩离析。在这个小说里,依萍的日记构成了她和书桓两人爱情故事的动力机制;再比如,琼瑶有一个独门绝技,她喜欢在自己的小说里插入自己填写的歌词,而这些歌曲歌词都是有叙事作用的。比如《烟雨蒙蒙》里那首《往事难忘》是通往母亲记忆深处那份爱情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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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琼瑶小说的多孔性往往是因为她总是借爱情故事说出了很多别的东西。看《烟雨蒙蒙》时,一个有意思的发现是原著中处理得最多的并非几个青春少年郎的感情纠葛,而是依萍怎么处理她和父亲的关系。依萍注定要走上弑父的道路,雪姨是她所有仇恨的直接敌人,而终极敌人是她的父亲。这条复仇之路给她带来的最大困境不是因此害死了无辜的如萍,也不是因此和书桓分道扬镳,而是在复仇的曙光在望时,她发现自己和父亲越来越像。陆振华对她说,你是我所有的儿女中唯一一个最像我的,你是一个小豹子,你和你所反对的其实是一类人。琼瑶为这样一个家族复仇的故事设置了哈姆雷特式的道德悖论。相比小说,电视剧的大团圆的结局设定决定了依萍最后要与父亲达成庸俗的和解,但在小说里却是终极的困惑。

        类似这样的悖论在《烟雨蒙蒙》还有很多。譬如,依萍一直以为母亲从来没有爱过父亲,因为当年父亲是通过强抢民女的方式得到了母亲,但小说最后她才得知,母亲此生唯一爱过的男人居然就是自己的父亲。就像李霄峰也写过一个叫《夏田野》的故事,写一个女孩被男孩强奸,男孩畏罪潜逃,结果后来她却爱上了这个男孩,对他说“你犯了罪,不能永远这么躲下去,你回来坐牢,承担你该承担的,我等你出来。”这就是爱情,很不政治正确,三观比琼瑶更“扭曲”。但很多时候,爱情之为爱情,就在于它无法言说,不讲道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你看,连汤显祖也弄不明白爱情发生的那个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和一个朋友说,如果把那些“我爱你、你到底爱不爱我、我不能继续爱你了”之类的对话略过的话,会发现琼瑶的作品写得是很好的。一位朋友说原来刨除这些还是有情节的。这大概是很多人对琼瑶的偏见,觉得她的小说里只有不接地气的爱情告白,只有歇斯底里的咆哮,这是被电视剧放大误导的缘故,其实如果读小说,会发现琼瑶写细节很丝丝入扣。

        譬如,《窗外》里,她这样写江雁容的丈夫李立维如何不解风情:在婚礼上,李立维总是绕在她旁边,碍手碍脚的,如此混乱紧张的局面下,他竟悄悄俯在她耳边问了一句:“中午吃了几碗饭?饿不饿?”江雁容想“真不知道男人是怎么搞的!”再譬如,小说最后,婚姻破裂的江雁容去找康南,但看到下面这一幕她知道她和康南永远都不可能了,“他费力的把本子都交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伸进袋子里去摸索,摸了半天,带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破纸片,才找出一支又绉又瘪的烟来。江雁容可以看出他那孩子般的高兴,又摸了半天,摸出了一盒洋火,他十分吃力的燃着火柴,抖颤着去燃那一支烟,好不容易,烟燃着了。但,他手里那一大叠本子却散了一地,为了抢救本子,他的烟也掉到了地下,他发出一阵稀奇古怪的诅咒。”这个场景像极了电影《孔雀》最后,那个昔日潇洒倜傥的伞兵于小伟最后与张静初四目相对时,她看到的是一个两眼暗淡边吃包子一边莫名其妙的失败者。

        而在《烟雨蒙蒙》里,琼瑶花了很多笔墨去写陆振华这个昔日叱咤风云的老军阀晚年在台湾的疲态毕露。有一个细节写的是雪姨在外偷人东窗事发之后,昔日杀人无数弹无虚发的陆振华竟然拿着一把菜刀在门外怒吼。武器的变化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极具象征意味,而在电视剧《情深深雨蒙蒙》里,琼瑶也用类似的手法刻画了陆振华的悲剧意味,当他用马鞭打完依萍后,依萍说:今天的黑豹子只能对着自己的女儿挥鞭子。人生不见,动如参商,老年的陆振华感慨说“我发现闯荡一生,所获得的是太微小了。如今我剩下来的只是钱,我只能用有价的去买无价的。”琼瑶的小说里,全是这类用心经营的细节,有时让你为之一振,当然有时也显得用力过猛。

        前几天,编剧宋方金谈到今天的审美危机,他打了一个比方:为什么我们会对鲜肉泛滥的影视界生气?因为我们都见过更好的东西。没见过好东西的人,会觉得这个世界的审美就是这样的。我想,我们这辈人应当感恩青春岁月里琼瑶为我们完成的“情感大发幸运分分彩”,至少读过琼瑶的人,会上溯去读李白杜甫,而读《小时代》长大的人,可以上溯到哪里呢?与在一个金钱战胜一切的“小时代”式的价值观下成长的一代人相比,读过琼瑶的这一代人可以骄傲地说:我们见过更好的东西。

(责任编辑:阿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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